Vealin_

一只中土迷近日嗑氪成瘾

【超蝙】【精灵宝钻AU】神和他的梦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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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歌谣中的有情人会有怎样的结局呢?

他们在历经磨难与阻挠之后幸福地生活了在一起。在最美丽的溪边或苍翠的山脚下有一间小屋,是风是雨或是晴朗都相依相伴,直到死亡将他们分开或者——直到世界的终结来临。

其实歌谣更爱悲剧,人们爱传唱凄美的传说,一方悲恸欲绝心碎而亡,或是忆起往昔荣光为落寞黯然神伤,变化的世界中不变的神祇永远淡漠高昂。

魔苟斯嘲弄诸神在花园中无所事事,亲吻娇艳美丽的花朵,又弃之于尘土*,多么无情又自私的神!

可是在甜美的花园中的神灵并不这么觉得,悠闲是在自以为天国的尘世中的生存方式。

Kal多少次站在世界最高之巅,在终年积雪不散之山俯视众生。借着风的声音他听到了赞歌、祈祷、欢笑,更多的是悲痛的呼喊;在涌动的云端之上,万物都显得渺小,爱、欲、恨、愁、怅都不过是时间和空间迭进时的偶然之巧,如万花丛中两粒种子的结合,满天繁星中与流星擦身时电石火光的相遇。生命亦是匆匆而逝又诉诸轮回重生,今年的杜鹃花和明年的一样妍丽,它绽放的每一个时刻都在无限轮回中持续到永远。

他的心乃是平和的,每一日的日光和雨露对他来说都一样却又不一样,沉浸在时间之外的河流中又品尝着一如赠予的未知新事物。

他本应如此持续到永远,是什么让他放弃了自由奔走的灵魂?如同放弃了自己不羁的意志?

犹如火光照亮了他平静的湖面,那烈火来自他自己的灵魂,无论是禁锢还是自由,Kal想得很明白,决定权都在他手里。

是安静得极致的美和生动的意志招致他的沉沦吗?那不正是他最爱之物?极端,造就了耀眼的美丽如同不可丈量的深渊。他一放手就无可挽回地陷入在世界的迷局中,一朝从山巅坠落,再无擢升之可能。

Kal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究竟想要什么?

Diana临别前的叮嘱,从未能正真被抛开,只是有时Kal在回避它。

痛苦自从他爱上精灵那刻开始从未消失,他从那盛满星光的脸上看到了超越世界边界的别离。爱,是与对方的命运融为一体的意愿,于是他在自己的命运中看到了苦涩,所以他曾畏缩不前。

可是现在,那个精灵如一只白天鹅他在怀里浅浅地睡着,他愿意就这么抛开一切抱住他,搂住迷失在黑暗中的鸟儿**。他不需要理智——那为了谋生之物,再不存在他的迟疑他的畏缩,他知此刻狂乱之神又许诺他自由之身。

就像情侣们都会做的那样,他们在清晨的湖边歌唱起舞,在正午的林荫下追逐奔跑,在午后的草原上悠闲漫步,在夕阳垂暮的时候依偎在庭院的大月季树下。

言语不是那么必要,因为神采源源不断地说着无尽无言的话语。

鹅黄色的月季边缘赤如绛玉,垂在精灵的额前,夏日的天空有无与伦比的澄明透亮,连碎云都被剪切得整齐,如铺在天幕上的色彩纸。

香甜的气息萦绕着两人。

金红的夕阳一寸一寸地下移,Bruce每一声呼吸、每一次胸膛的起伏,都更拉近了些许金色,叶子落在他容颜上的淡紫色影子渐渐消去。Kal不需要休息,可是他也愿尽情享受无比悠闲又美好的黄昏,闭上他不眠不休注视了世界千百万年的眼睛是个不错的主意,但是没有什么比他爱人的睡颜更能让他着迷的了。你会在做什么梦呢?

Bruce在睡梦中动了动身子,无意识地微启他的双唇,继续趴在迈雅永远温暖的胸膛上睡着。他的确太累了,这几夜里的睡眠比他夜巡时更少。

看着那两瓣镀上粉红和金色边缘的唇,Kal摘下手边最晶亮的一颗葡萄,塞进Bruce的小嘴,紫色的葡萄在这个时刻被衬映得浑圆而透亮。Bruce醒了,半含着那颗水晶般的葡萄,比一切宝石更美的是他的眼眸,无穷无尽的时间在那里风起云涌。睫毛缓缓地张开,带着迷蒙的水汽的双眼望着他的。

葡萄咔擦被咬破的声音,透明的汁水从Bruce的唇边流出。

很好,紫色和蓝色重叠相交的天空带上了水果的清香,西边森林之上的深红色如甘甜的葡萄酒如雨洒下。

Kal想起Dick曾与他说,自他回来那天,Bruce便原谅他了。那时他以为只是那孩子安慰他的话,现在看来似乎是真的,他生日那晚之后,Bruce从未问起过他消失的几千年去了哪里,他的话语里没有责备,没有怨气,仿佛他们只如初见的是个,岁月在他灵魂上的痕迹消失了。Kal依旧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你想去我家看一下吗?”Bruce依旧趴在迈雅的身上,轻哼了一声表示同意。

Kal动作轻柔得像服侍羽毛般托起精灵的身躯,在群星逐渐出场的天空展开他依旧带着远古不可磨灭的光辉的翅膀。

他们在往北飞行,因为Bruce明显地感到气温在下降,Kal在Bruce感到冷之前解下披风将他裹起来。

出现在冰雾之后的是一片极为晴朗的夜空,在冰雪造就的世界中矗立着一座隐匿的水晶堡垒。它壮丽却又孤独。

“Bruce,你喜欢吗?”他们降落在水晶城堡门前。这世间再没有第二个精灵见过这座堡垒了,Bruce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他从未见过如此奇异而宏伟的建筑,在Kal的掌心抚上巨型的水晶柱时,原本透明的晶体如电流穿过,金色的光芒像涟漪般向四周的水晶扩散而去,霎时,他们处在灯火辉煌之中。

Kal调节了孤独堡垒内的温度,让他们在冰原中也有秋日不燥不凉的适宜温度,Bruce解下披风,将它挂在触手可及的架子上,却不小心扯到了帘子,突然有什么白晃晃的东西抓住了他的视线:

那是一件没有完工的玉石雕像,Bruce戴着月桂枝和花环,他的手上绑着绣花的飘带,优雅地赤裸着靠在树桩上,侧着头含着葡萄枝上垂下的果实***。每一条肌肉的曲线都堪称精准而完美。

“哦不...Bruce...不是你想的那样......” Kal窘迫得急忙挡在Bruce和四分之一大小的Bruce之间。

“那是怎样?”精灵被勾起了兴趣,挑起了一侧的眉毛。他凑得与那个雕塑者很近,近得可以将鼻息喷到对方身上,“现在那尊雕像的本人就在你面前。” 

Bruce的声音酥酥麻麻的,在他的耳边回荡,Kal不停地告诉自己,他的精灵需要休息,而且今天的确是个取材的好时机,虽然后一点真的不重要。

“我要准备一下。”那个更为高大的男子退出那个亲密的范围,抛给对方一个可以与太阳媲美的笑容,温暖而有力量。

“嗯,我也是。”

Kal听到Bruce的步子走向浴室,水声从远处传来。

“Bruce你好了么?”Kal刚一问完就有些后悔他带着画板和画笔过来,为什么不是蜜糖之类可以涂在他身上然后慢慢可以舔掉的东西,或者是一朵花儿也好,可以献给这位月光之神。

精灵的从浴室出来,只在腰间裹了一块浴巾。

“嗯。”Bruce的轻哼通常代表他很满意。冷水洗盥过的身体显得愈发禁欲而苍白。

“那我们开始吧?”Kal坐在稍远处,Bruce解下腰间的浴巾,任它们散落在他脚边,像是脱下了他的冠冕。他一肘搭在水晶台上,另一侧的脚踝转过一个角度,恰如其分地保持着身体的平衡。他的长发还湿着,水珠不停地从他的背上淌下,顺着背线勒过他的腰,在腰眼处稍稍停留。他像一个刚出世的神灵,纯洁而美丽,好似一阵风就会吹散他刚成形的躯体。此时堡垒只留下皎洁的月光照亮精灵和他的画家。

Kal的画笔没有飞速地记录下这一幕,他下的每一笔都细细地斟酌许久,容不得一点失误,每一笔勾勒过他身体就好像亲手抚摸那般真实。Bruc是那样放松而自然,一如他便应该以此形貌在世间行走。

终于,这一幕永恒地落在了世间,画中的精灵带着朦胧的笑意,从那一端望向执笔着,问着他关于一切的秘密。Kal没有再沉迷于纸上的人物,而是放下画板直接把精灵抱起飞向他的卧室。

“Bruce,你的身体有点凉。”

“我没事。”

“好好休息。”Kal在Bruce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晚安”

他在背后搂住精灵,一起入睡。

也许是到了后半夜,Bruce在迷糊中醒来,一双温暖的手在他身上流连,用掌心抚摸,手背去感受他的腰侧、胸肌,腹肌,停留在他锁骨上。然后那温暖的触摸变成了炽热的亲吻,吻过他每一寸肌肤,大手则流连在他修长的大腿上。Kal如一个虔诚的朝圣者进行着极为庄重的膜拜。

Bruce任身上的人胡闹,装作睡着的样子,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觉。突然那双唇吸到了他胸上那颗敏感,不由得激了一下。

“你想要它。”Bruce决定终止Kal的放肆。

“呃…不...不是这样的...”Kal没料到Bruce会醒来,后者借由精灵的灵巧身手,在他不知怎么回应的时候,直接把他推到在床。Bruce翻身坐在了他腰上,“吻我。”

北方的星辰总是最明亮的,Kal看着坐在他身上的精灵,他的躯体被淡淡的星光和月光笼罩,带着森林的气息,让他难以自制地吻向那个垂下黑发的精灵。他们的气息终于交缠在了一起,如黑夜和白昼交织成晨昏之际的微光时刻。迈雅再一次听到了乐声,这一回无数和弦变换交织,吹奏着永恒之中最美之物。

精灵精疲力尽地趴在Kal的身上睡着了,Kal打算看着Bruce和冰原的日出,他从未想到有一天可以在同一个地方看到这些。突然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到了他的胸口,转而冰凉。

“Kal,不要走...”他听见精灵微不可闻的声音,他的泪水在睡梦里划过一道道泪痕,精灵颤抖地抱着他,

“别离开我...”




*出自《贝伦与露西恩》1792-1802

**参见02

***其实这是一个酒神的形象


脑这辆破车的时候一大早哭了qwq

发布了长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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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ona爱DC_超英精神大于CP:

发布了头条文章:《【授权翻译】终极移民故事:扎克·施奈德的超人》 

终身超人粉撰写,并揭示了为什么“扎克·施奈德的超人是所有电影版超人里面最真实,最有普遍政治和文化意义,最能经历时间考验、其价值必将最为历久弥新的一个版本。”,本文在十几个小时之前被扎克·施奈德#ZackSnyder# 转载上他的VERO并评价为“理解正确,优美的陈述”并在DCEU粉圈引起热议。翻译 :DC安利控(Fiona)/ @甜亨iKONIC魔都  审校:DC安利控(Fiona)

【Ainulindale Part 3】

"...Then Ilúvatar said to them:' Of the theme that I have declared to you, I will now that ye make in harmony together a Great Music..."

Sarati有十分迷幻的书写方向:

它起初是从右往左写,或者是从右端开始每行交替着从右往左、从左往右(boustrophedon)。

但是在书中和草书形式里,通常从右上端从上往下写。

大多数例子又是从左上端从上往下书写的。还有一些例子就是像罗马字母一样水平地从左往右写。

但是精灵们心灵手巧,左右手都能写的很好。当从右往左写时他们用左手;当从左往右写的时候他们用右手,这样就不会擦到刚刚写下墨迹未干的字啦

然鹅,我等凡人果然只能用右手写写了(´・ω・`)或者苦练左手做一只精(。・ω・。)ノ

ps.从右往左写时字形也对称翻转

pps. 差不多等同篇幅和字体大小的Tengwar和Sarati记录的内容多少差距有点大🙈sarati的语音式用变音符表示元音,Tengwar的全音素模式更接近贝尔兰模式,元音也用Tengwar表示。如此下去...很快就不是双文对照了😂😂😂 以后考虑画插图撑篇幅🙈🙈🙈

参考Amanye Tenceli

不知道有没有人跟我一样,写了一半的文不更完会超难受,那个被吊着的感觉,其他什么脑洞也开不了,问题是更文也更不快。这么下去迟早被长篇整死

【超蝙】【精灵宝钻AU】神和他的梦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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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风声和月色


10


Bruce和冬青。


雪积留在叶片和枝丫上,盈盈地加重了冬青的分量。每一夜又加深一些。


白色、绿色、红色、棕灰色,交织着,却又分立鲜明。


每一片叶的分叉上都垂着两三粒晶莹的红果子,在雪的森林中宛如红宝石在不曾露面的阳光下闪耀。


那是个安静又危险的世界。死亡的气息让人着迷,装扮成纯洁与魅惑并存的美丽。


冬青的气味清新怡人,苦涩却让人清醒。


Bruce是那个守林人,黑纱在轻盈的步伐紧贴上他精致的躯体,飘扬在他的身后如他隐约显露的翅膀,红白相间的枝头纷纷朝他低头。他会选择一枝,落下最后的亲吻。


在冰冷的世界中,霜雾蒙上了他白皙的面庞,也加深了他如画的眉眼,墨色深化在亘古不变的记忆和朝夕而变的风中。他吻上血红的果子,那点独一无二的红流淌在他的双唇上,蔓延开来像雪花一般绽放。




Bruce和山毛榉。


在青色黄色缤纷而落的树林边,碎阳晃晃地抚在精灵的身上,有风,有乐声,新月不疾不徐地挂在西边。


他的长发吹拂得沾染上暖暖的夕阳。每一片叶子都颤抖地向日光致以最庄重的颂歌,风和叶的原初赞歌。


青紫色的云朵罩在他的肩头,远处被半掩盖的金色优雅地泄出它华丽的尾巴。

 

他唱起如水的调子,唱起古往今来的每一个春夏秋冬,唱起草木的生长,星辰的诞生,温柔如波涛轻轻吻上孩子的双臂,深沉的暗金色在他的歌声中落入残晖。


过来,我的孩子,你是生于大地的,谁也夺不走你,因为你是如此地爱它。


风向他呼唤,鲜妍的百花在那苜蓿草生长的草地绽放。黄昏的缱绻困意袭上他的心头。


你爱那美丽的梦境吗?永远的平和与美丽。


每一棵树笔挺的枝干和如云的树干都是你进入天堂的门梯。







“Kal,”他们的马在吃草,阳光很灿烂,蓬松又温暖的感觉让他不经意间睡着了,“我这个动作做得怎么样?”


那个少年,如一只知更鸟在枝头飞翔跳跃,蓝色和黑色的羽毛油亮得耀眼。


从浅睡中醒来的男子飘起来接住从树梢一跃而下的少年,这片山毛榉林正在深秋时分的静谧中,唯有树叶的沙沙声和鸟儿的鸣叫。


不经意间那个被救下的孩子已经长成一个俊俏的少年,一头短发显得无比朝气蓬勃,刘海随性地挂在前额,一个充满阳光和活力的笑容,还有轻盈而矫健的身姿。


“飞行的感觉真好。”一身蓝黑紧身衣的少年顶着灿烂的笑容,“我要是有翅膀就好了。”


他在那像太阳一样温暖的怀抱里自然感到安全又放松。


“谁说你要翅膀才能飞翔呢?”


“Kal,你在逗我开心啦,”少年拿下黑色的眼罩,不沾染一点风霜的发丝在空中飞舞。





他们坐在枝头,红披风被吹到了天际比夕烧的云彩更鲜明。


“说真的,你什么时候打算追Bruce?”这两个岁数相差了不止几千岁的一人一迈雅,谈起了如今不容乐观的和平时期,谈起了精灵和人类军队的装备,说到今年的贸易情势,赞美起阿福的手艺,突然Dick来这么一句,差点让那个会飞的掉下树去。


“不用表现的那么惊讶吧......哪个明眼人看不出来?我这个‘目力’远不及精灵的人类都很早发现了哦,”少年似乎很为这效果感到满意,强忍住不在这个不恰当的时刻让笑声放飞,“你可是日日夜夜护着他,闲杂人等不得近身三米内,半兽人恐怕几百米远就躲着你逃了吧,你比那只胡安对主人还忠心呢。”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说错了什么“哦,Kal,我的意思当然不是说你是我们家的金毛犬,虽然真的很像哇。”


“小主人,在下是来自维林诺的神犬,听从您的调遣。”说罢,Kal飞到空中俯身一鞠躬。Dick和Kal再也忍不住,一起大笑了起来。


待到笑意渐渐散去,男人靠在树干上只是看着如蝶翼般收拢的云彩,很久,语声缄默。


“这是迟到太久的挽回而已。”


无数次他和那个精灵在灯火辉煌的走廊相遇,在他奢华的宴会上共饮,在他的背后成为他坚实可靠的后盾。他在尽自己所能融化他身后的黑暗,可是有那么一道结冰湖横在他们之间,温度融进无底的黑洞,光芒也难以逃脱。他是那个不敢跨越的人,生怕冰在他脚下碎裂让他永远地失去那个精灵。黑夜里或者战场上,他们都是默契配合的搭档,可是除了搭档他还会是别的吗?


每一次Bruce与他对视时候,对方冰蓝的双眼勾起他眼中金色的欲火呢?那多么渴望接近却无法跨出的一步呢?他会在白日炫目的湖边幻想Bruce在水中游泳的模样,水珠挂在他身上比钻石的火彩更闪耀,会在夜里发疯地想念抱住他的感觉,他柔软的身体,他结实流畅的肌肉,他的伤他的美,Kal要从灵魂深处去感受他。可是当下一次见面却只是淡淡的问候,竭尽所能地克制,压下眼底燃烧的金色。


“我不清楚你们之前发生过什么,Bruce闭口不提你也是。你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磨,我可想在有生之年看到我老爹过上幸(xing)福的日子呢”


时间真是一如最奇妙的造物。在时间中被消磨的东西,在时间中一次次涅槃重生。他看尽有始有终的时间,却放不下瞬息而变的片刻光阴。这趟入世的经历于他只是梦境一般迟早要散去,他既置身事内又置身事外。


“有你在,这对他很重要。你带给Bruce幸福的感觉,像阴霾里的阳光,我连能不能都不知道,”Kal顿了一顿,继续说道:“也许以后你会明白错失的感觉,人生既短也不会有多少岁月给你消磨不可弥补的遗憾。”


“但我希望你永远不会。”Kal在他的脸上看到了死亡的阴影,也许是好事,他会在年轻时死去,以坚定的志向和如火的灵魂献祭给这幕世界的戏剧。


“可是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我看得出来。”“你觉得Bruce会随便让人照顾他的起居?我活着的这些年除了见过阿福之外就是你了”“明明他也很想要你,你们何苦演这出戏呢”


那孩子说的没错,你也不是不知道Bruce对你的态度,这些年你们的关系在拉近,除了表面上的冰冷没有化去。Kal你要想清楚了,你究竟想要什么。


“Bruce对你是那么看重,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啊不,是精灵,要他说‘我们在一起吧 ’简直比伊露维塔降世还难啊,他只是表面上不说罢了,有你守在他身边的日子,他从噩梦中惊醒的次数少了很多。”少年说的很认真,不忘语重心长地拍着Kal健硕的臂膀。



“你可知道自打你来这儿,追求你的精灵不分男女也不在少数,没有一个敢摆明了表示的,是为什么吗?”Dick回想第一次在夜里见到脸上光彩熠熠的迈雅,而之后他和Bruce同策时又是何等容资,也许人类少年的记忆会有些模糊,但这早已流传为一段佳话,添油加醋的描述也让他记起了不少,“因为那天你一身鲜衣怒马跟Bruce一起从北方策马而归,他是直接把你带进庄园的,有谁敢动主子的人?就你自己还把你当做一个近卫军看。”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太阳已经完全沉入云海。


“去拥抱他吧,下个月的仲夏节是他的生日,他已经等你很久了,不要让他再等了。”


Dick低下了头,绯红的天幕勾勒出他年轻的轮廓。上齿微微咬下了樱桃色的下唇。


“答应我,在我离开之后一定要好好照顾Bruce。”他望进迈雅如无际无涯的深海一般的眸子,他在要求一个誓言,默默无声的那种。


“我会的。”足够聪颖的少年总能明白自己的命运,他如是想这,这算是悲哀吗?


Kal对着风和初升的新月说,像一声长久的叹息。枯黄的草地在他们面前化成起伏的波浪。






“你会记得我的吧?在很多年以后”

“在我早已化作枯骨的时候,Bruce呢,你说他会记得我吗?”


会,一定会的。


一个高大一个纤巧的身影一前一后跨越这秋草如烟的平原,和他们佩戴宝石的马匹,半掩在枯槁曾经却丰茂的草原中。






一只送给朋友的Oliver
第一次尝试这个画风

【超蝙】【精灵宝钻AU】神和他的梦 09

*精灵宝钻AU(DC&Sil 的crossover)

*Kal-El 迈雅

Bruce 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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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的话:人物ooc是必然的,作者只是想说一些她想表达的东西,偏离原著的方面她就说声对不起了。以及...08 很重要



回程的路上小家伙趴在Bruce的怀里一直乐着,一张笑脸总是悄悄地埋在他父亲的斗篷里,贪恋着对方身上的清香,又忍不住将水灵灵的灰眸子无辜地望向这个精灵领主,好似把之前迷路在森林里引发的那场慌乱全抛到了脑后。

他们正披着星月赶回家,本以为会遭到一顿三言两语就能吓坏他的呵斥,却没想到,父亲找到他的那一刻只是紧紧把他抱在怀里什么都没说,那个表情可把他吓坏了。奇怪的是父亲身后跟着一个从没见过的精灵,比他身材高挑的父亲还高了半个头,一身红衣和金色的流苏在夜晚的森林中也格外耀眼。

在马背上的他只能从下往上看到精灵棱角分明而俊朗的轮廓,今天的父亲似乎更冷了一些,那张精雕细琢的脸凝固成了雪霜一样的颜色。是因为自己迷路的过失吗?他认错,一定不再犯了,他要看到父亲笑起来的样子。

他只见过一次父亲沐浴在晨光中醒来,看着随风漫扬的纱幔浸染在金色光华中,父亲闭上了眼睛慢慢地浮现了一个难以捉摸的笑容,像在看又不在看什么,像透过那明亮听着乐声,那一刻他觉得已经上千岁的父亲无比年轻,像一个比他没大了几岁的少年——他经常和那些年纪与他相仿的小精灵们玩耍,可他从没想到过平日里严肃得不会弯一下嘴角的父亲也有那么温柔的一面。那个安静又美好的早晨他躺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不作响动,装作睡着的样子,时间,也许会过得慢一些。

回到家里,两人都把外衣脱在了卧室外面。Bruce给小家伙解披风的时候,那孩子突然开口说话:

“Atya,那个叔叔好漂亮。”小脸蹭着Bruce的黑发,扑进他的怀里。

“比你atya还漂亮吗?” 这个孩子总说他是最好看的精灵,果然长大了就胳膊肘往外拐啊……Bruce也有些头疼,自己怎么跟这个刚满十岁的小孩较真起外貌了。

那张小脸笑吟吟地侧向一边,看着立在葡萄枝下的雕像。

“嗯......atya是最漂亮的精灵,那个叔叔一定不是精灵啦,”他手指向那个精心打理的雕像,他们家里有许多形式各样的雕塑,“真的很像那个叔叔哦,atya你能告诉我他是谁吗?”

Bruce突然一怔,手下的动作停了一下,他在孩子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今天很晚了,该睡觉了。”

“Alfred,带他去洗澡吧。”

“是,少爷。”那个消瘦的黑发精灵走过来牵起孩子的小手,“Dick少爷,今天您想用那种味道的沐浴露呢?”

————————————

Bruce躺在他房中的独立浴池里,玫瑰花香和茶树精油的芬芳总是舒缓他一天疲惫的良药。

是啊,不是精灵。

他有埃尔达所不及的速度和力量,他的步态不像是习惯行走之人,还有他生疏的口音......

但是无比熟悉的感觉......该死的熟悉。

他问他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那个衣着红色的男子,刻意隐藏起了带微光的的容貌,只说自己是顺路经过而已。

谁会相信一个星夜兼程赶路的精灵漫游在危机四伏的森林里?穿着这么招摇的衣服等着让住在森林里的邪恶生物抓住?他根本面无惧色,而是不该有的腼腆,隐约中他似乎还带着笑意。

Bruce知道自己应该对他的救命之恩表示感谢,却不知道说什么,他们都陷在尴尬的沉默中。

最后是那个人先打破了沉默, “我知道你要找的孩子在那里哪里。”“我带你去吧。”

他的声音像附带了魔力似的温柔。

他不该随便相信一个行踪可疑的陌生人,但是——该死的——那个男人确实带他找到了Dick。

然后他说他要走了,尽管Bruce有多般疑虑,还是不作阻拦地让他离开了,凭他的速度和力量,他根本不是那男子的对手。

一路上他都有种奇异的感觉、冰凉刺骨的寒意翻腾上来,马蹄跨出的每一步都让他感到颠簸,每一次呼吸都加重他的疲乏。

Dick的话点醒了他,他指着Kal的雕像。也许那个人忘记了对孩子掩饰容貌。

他并非没有想到那个人,但是,不会是他,不可能,不可以是他。

Bruce惊讶自己的心还会这样慌乱,他以为自己已经够冰冷得放下所有和他有关的事了。

三百多年来西方的大能者对他们不闻不问——是的,他们自食其果——这场他们诺多族和魔苟斯的战争无论结局如何无望都不应该有那一种族来到这里,除非......是大敌的手下......来路不明的迈雅,藉由传授知识和提供帮助,一点点诱使精灵堕落,和他们的主人当年在维林诺使一样的手段。

午夜的贝烈瑞安德依旧寒冷,每一颗星辰都在北方清冷的天空大放异光。精灵从浴池里起身,他不想让任何一个仆人承受他的作息,他披上一件单薄的天鹅绒羽衣,漫步在庄园外的冬青林,待冬日的第一缕晨光让血红的果子和积雪如晶簇般闪亮时,他回到庄园,白色的绒羽上尽是晨间化作凝露的霜。

他的管家已经穿戴整齐,一如既往的干练。“Alfred,查一下最近一个月来出入国境的精灵,”羽衣褪到他脚踝,露出他像雪花石般的躯体,“等等,还有迈雅。”

那双为他打理衣饰了几千几万遍的手,为他再次穿上层层丝绸和毳衣,“我去一趟王宫,不用准备午餐了。”

“您可以捎信去,您昨晚一夜没睡。”那个声音一如既往地怜惜。

“如果真的是大敌的手下潜入纳国斯隆德,如今还有什么飞鸟走兽可以信赖吗?”

—————————————


然而事实的真相来的太快。

他走进Finrod的宫殿时,大堂上正坐着一头灿烂金发的精灵和......晚遇救下他的那个男人。他们正在专注地交谈着什么,根本没有发现有人进来,Bruce轻哼了一声,

“我没让传令官通报,打扰你们了吧。”

精灵王见他的好友来了,略不遗憾地看向那个红色的身影,与他并列而坐丝毫不逊与他高贵的男子。

“我该留给你们一些时间。”那个男子依旧没有转身。

Finrod起身离开,经过Bruce身侧的时候,“啊......Brucie......”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肩膀。

“Bruce......”他终于转身过来面对他了。Bruce没太看清他的脸庞,因为被微光笼罩,那一刻他不能否认自己的心脏在胸口狂跳。

————————————



黑发的男子擦拭着随身携带的短刀和飞镖,根本没有看他的意思,一条腿搁在茶几上,整个人蓄势待发地又无不慵懒地躺在金色的软椅上,像极了高贵冷漠的王侯。

红衣的迈雅坐在离精灵领主隔开一个人的地方,不太疏远也不亲近的位置“Bruce.....你在怨我是吗?”Kal低下头,那双蓝色的眸子黯淡了下去。

“我不求你原谅我——是的,这都是我的错——但是我不能再看你受伤,或是......命悬在冷不防的黑箭下。”


那么多年你不曾回来,那么多次我在死亡的边缘游走,在我就快心甘情愿地献祭于黑暗时,你却回来了,这算什么?

我幻想过无数次,在我每一次想放弃的时候,转身看见你逆光向我走来,抱住我离开这纷争的世界,可是你却是在黑夜里回来......在我......早已不复当初的时候,在我不再向往阳光的时候。


他想嘲笑自己,你到底是不怨他,而是觉得自己已经配不上他了,你只剩下一张空皮囊和支离破碎的灵魂,配不上那个人间之神,你究竟渴望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呢?


“让我留在你身边吧。”Kal恳求道,“当你的近卫军可以吗?”

这一刻Bruce彻底恼了,他不知道是冲着谁的怒意直冲上他的头,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 ,将他死死地压在墙上,手上映着寒光的刀压在Kal光洁如牛奶的皮肤上,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不是大敌的奸细?”他逼近对方,直到鼻尖相碰的地方,“你这个......巨大的威胁?”精灵用不可忤逆的力量将身下的男子的双手钳住,力量之大,若是常人早已骨头断裂。

“你想让我怎么证明?Bruce.....”

金属落地的声音,Kal感到冰冷的又柔软的唇覆了上来,然后几乎是报复一般对待他的唇瓣,带着冬青树和金属的味道,他的爱意混杂在铁器和鲜血之中。

Bruce把他压在雕花繁复的石壁上,不同于他们曾经的任何一个吻,伴随如此强烈的侵略性和危险而绝望的气息。对方的舌头扫过他的每一排牙齿,掠夺着他的温度。禁锢他的双手松开了,捧住了他的脸庞和后脑勺。Kal顺从着,不敢打破这个自己从未预料到的结果,他的Bruce依旧如此美丽。最后他没忍住搂着精灵翻转了位置,亲吻他的脸庞他的脖颈,落下轻柔又火热的吻,一边抚摸着包裹在绸缎里的精灵的结实又流畅的线条。直到Bruce喘着气挣脱开他。

“这就够了。”Kal看到的是依旧是冷峻的神色。

Bruce拖着他墨色深重的的衣摆,从宫殿威仪的台阶一级级走下离去。













在随缘上只搜到了唯一一篇精灵宝钻AU 是红绿组。让我不得不怀疑宝钻和DCEU的迷之相似性......

那位太太最后停更了,表示在Sil背景下人物实在是越来越偏离原著,写下去已经没意思了,我也有这样的感觉,所以呢......虽然是超蝙tag,不妨只当做一个跟原著关系不大的AU

我应该不会弃坑,但是要军训去了,烤成鸭子的我能不能更文很迷呢......

捣腾了一下午...
一直在想大超如果要用氪星语表白是怎样的
参考Kryptonian.info
这里我都用了阳性人称,红标标你懂的(⁎⁍̴̛ᴗ⁍̴̛⁎)

没找到love的动词形式,所以造的句子并不靠谱!不靠谱!不靠谱!
love有三个名词形式,想来想去最后选了shovuh指非浪漫关系偏向同袍之情的爱【明明并不!

最后一行是mos的字体直接英语转写“I love you, Bruce Wayne"
不是氪星语惹.....

所以写手们太太们去kryptonian.info玩起来 有字典有语法嘿(⁎⁍̴̛ᴗ⁍̴̛⁎)

【Ainulindale Part 2】

爱努的大乐章最初应该是这样写被写成的呢...(可是我们没有昆雅版本!)依旧双文对照

“.....是在那时,诺多族首先开始思考文字;提立安有位名为儒米尔(Rúmil)的学者,最先达成以合适的符号来记录言谈和歌谣,有些符号可以镌刻在金属或石头上,有些则可用笔刷或硬笔来书写。”
——《精灵宝钻征战史》第六章

精灵宝钻附录:
儒米尔:提力安的诺多学者,书写文字的创始人;“爱努林达列”也被认为是他写成的。

魔戒附录:
“......最古老的埃尔达字母称为'儒米尔的滕格瓦',在中洲没有用过。后来的字母,即'费艾诺的滕格瓦',大体是全新的发明,不过对儒米尔的字母有所借鉴......”

用Sarati来书写这一章最合适不过了233333

须知:tengwa本意只是“字母”,我们使用tengwar一般指代费艾诺的滕格瓦。
【tengwa (pl. tengwar is attested) noun "letter" Tengwa (ñ) is defined as "any one visible sign representing (theoretically) any one audible teñgwe" (phoneme) 摘自Ardalambion Quenya-English Dictionary】